找出那些愛無法跨越的藩籬——專訪《臺灣漫遊錄》作者楊双子
Posted on發表於 2020-05-18By 愛麗絲專訪
愛麗絲，沒有掉進仙境的那位，a.k.a雷文克勞榮譽校友，文字就是魔法。
文／愛麗絲
「一開鍋蓋我就被湧出來的蒸氣燙到了，想說阿伯你在整我嗎？」楊双子小時候正式學習的第一道料理，就是許多人避之唯恐不及的煎魚。身為隔代教養中最年長的女孩，阿嬤生病後，伯父與姑姑開始教當時才國一的她下廚，「他們都說很簡單，但我真的覺得都不簡單啊！」楊双子笑著說起當時還學了蔭瓜仔雞，「姑姑說就是把雞肉川燙、加蔭瓜仔下去一起煮」，揉蔥油餅，「我問我爸加多少水，他說你自己目測看看嘛！」
從小就愛吃、會為吃食花費許多心力的楊双子，對食物的看重也許來自家族淵源。父親是會做許多漢餅、西點的麵包師傅，楊双子也從十五歲起半工半讀、離家擔任麵包學徒。楊双子第一本寫日本時代的作品《花開時節》中，以花做為篇名、家族故事為主軸，提及許多節慶，「提到節慶就一定會有食物，」她在文獻考察的過程中，發現「有些東西原來一百年前就在、或是現在完全沒聽過的」。驚訝之餘，楊双子想要寫一本以食物為篇名的作品，「臺灣傳統的宴席是十二道菜，正好能搭配故事的起承轉合，」於是《臺灣漫遊錄》在日治時期的背景下，用鐵道旅行搭配美食，織就九州作家青山千鶴子、與臺灣通譯王千鶴兩位女性間友達以上、卻又受限於殖民者與被殖民者身份、充滿曖昧並矛盾的情誼。
「那時候才不流行噴水火雞肉飯，」
家住西部的楊双子，主要以摩托車為交通工具，一日卻在路上看到她以為東部才有的火車「普悠瑪號」呼嘯而過，「我那時候想，怎麼會在我家附近看到啊？」楊双子對鐵道的興趣，從生活觀察的好奇心發展而來，相較於追逐列車發展史的鐵道迷，她更喜歡沿著鐵道體驗的日常。「我算是業餘的鐵道迷啦，」楊双子說自己很喜歡《鐵路便當之旅》搭火車環遊日本、品嚐鐵路便當的主軸，這也成為《臺灣漫遊錄》的骨幹，「那就讓她們搭著火車，沿路體驗美食吧！」
《臺灣漫遊錄》背景設定於日治時代，主角們的食物體驗就需考慮合理性。「那時候才不流行噴水火雞肉飯，」在〈生魚片〉裡，除了日式生魚片，主角們到嘉義也品嚐「膎」這種特色食物。「在冰箱還不盛行的年代，大家會用鹽醃漬食物延長保存期限，『膎』是醃漬到食物原形近乎崩解的狀態，」楊双子自己也沒機會吃過「膎」，「目前『膎』大概只保留在一些小漁港了。」
「我常說空間能保留歷史，食物其實也留存歷史痕跡，」另一篇〈麻薏湯〉裡，飽含楊双子的童年記憶。「以前我老家大概這個季節，就會開始種植甜麻，採摘下來後，大人會把葉子揉成一種去掉苦味的團子，還說要會揉這個才能嫁人，」「我都想說我爸會揉啊，讓他嫁人好了！」麻薏湯中類似勾芡的口感，來自甜麻在搓揉過程分泌的汁液，「每次看到有人在麻薏湯裡加太白粉，我們都說是邪魔歪道！」加上地瓜、偶爾還有小魚乾的麻薏湯，是楊双子配飯就能吃上一碗公的美食。
提起食物就滔滔不絕的楊双子，收集一整櫃食物相關書籍、漫畫，也著實苦惱自己最喜歡的食物究竟是什麼。「我喜歡薯條，喜歡到太太會問我：『薯條和我掉進水裡，你會救誰？』」面對老掉牙的選擇題，楊双子選擇最安全的回答——「我說當然是救妳啊！畢竟薯條掉進水裡還能吃嗎？」
「我也想過到底人在什麼時候，需要選出最喜歡的食物呢？大概是死刑犯的最後一餐吧，」楊双子認為只有置身極端情境，才能逼迫自己作出抉擇，而答案出乎意料地簡單，「我會選蒸蛋。」楊双子說阿嬤教自己的第一道菜，就是蒸蛋，那也是幾年前病逝的雙胞胎妹妹楊若暉，居家安寧時唯一吃得下的食物，「那時候我會騎摩托車大概七分鐘，到我家附近的烤肉飯店，買他們的茶碗蒸，我妹妹到最後，也就吃得下幾口蒸蛋而已。」
創作歷史百合小說突圍、發聲
楊双子從小與雙胞胎妹妹一起成長，阿嬤過世後，十五歲的她們離鄉背井、半工半讀，彼此依靠。楊双子其實是姐妹倆共用的筆名，「双子」在日文漢字中代表雙胞胎，加上兩人姓氏，成就筆下燦爛如花，卻也略帶憂傷的青春。「在我們的人生裡，妹妹總是扮演助手的角色，把我往舞台中央推。」碩士就讀歷史所、精通日文的妹妹楊若暉，從兩人決定合力撰寫日治時代小說起，就著手調查相關文獻、建立資料庫。姊姊楊若慈發想粗略的故事大綱，楊若暉協助判斷情節設定是否合理。舉凡就讀學校、言談提及的幣值、兩地步行時間等細節，都是謹慎考察、甚至實地測試後才寫出的。
「有一次我妹妹醒過來，說的第一句話是：『是小學校。』」
因癌細胞肺轉移造成血氧濃度過低，楊双子說妹妹到後期，常處於昏迷狀態，卻仍心心念念著兩人的創作。「她說『你不是問我是中學校還是小學校嗎？是小學校。』雖然我好像根本沒問過她這個問題。」
兩人近乎學術研究般的嚴謹態度，也緊扣著歷史百合小說對兩人的意義。
「寫歷史百合小說時，有一個關鍵問題是『這是不是一定要在這個時空下才可能發生？』」臺灣歷史百合小說創作為數不多，對作者與讀者來說都尚未成形。選擇創作歷史百合小說，是楊双子與妹妹，試著從百合迷文化突圍的嘗試，拉回日治時代，更讓人一眼辨識出「這是只有在臺灣才能發生的故事。」回望歷史，敘事主角幾乎皆是男性，女性永遠保持沈默，歷史百合小說正是能讓女性在歷史上發聲的途徑之一，「我們試著把日治時代的女性生活史轉化成小說。」
《花開時節》是向臺灣第一位女記者——楊千鶴的短篇小說《花開時節》致敬之作，在《臺灣漫遊錄》裡取名青山千鶴子與王千鶴的兩位主角，更明白標誌出這位勇於追求自我理想的女性，對楊双子創作的影響，「楊千鶴對我來說，就像是一個座標。」楊双子的《花開時節》中，雪子與早季子終究無法全然追求自己的想望，「但實際上這是個跨越八、九十年的命題，」楊双子說，「難道我們這個時代的女性就能全不顧別人對你的人生規劃嗎？」現實中異性戀的女性，很難不碰上視結婚為理所當然的人生規劃，「這是不分時代共有的議題，但在當時背景下更容易被凸顯出來。」
那些愛無法跨越的藩籬
十八歲開始寫言情小說的楊双子，台文所碩士論文以言情小說中的性別權力為題，「但現在，我像是打著言情小說的敘事公式在反言情小說。」《花開時節》裡，二十二歲的現代大學畢業生穿越回1930年代的台灣，成為楊家最受寵愛的千金雪子，從小一起長大的華族灣生早季子，是她唯一的眷戀與寄託。故事中除了時代束縛下的追求與妥協，還有國族議題。「但這並不符合言情小說的穿越公式，」我們印象所及的穿越故事，幾乎皆穿越回中國古代，「這暗示著我們對線性歷史的想像，過去的教育讓我們覺得1945年前臺灣的歷史，就是要回到中國，如果穿越三百年，就該回到康熙時代，若真要穿越回臺灣的三百年前，我們根本不知道該在哪裡。」
《臺灣漫遊錄》裡，青山千鶴子與王千鶴兩位女性間的情誼，背負著殖民者與被殖民者間，永遠無法對等的宿命。「我想藉由這樣的敘事來反思，過去羅曼史、言情小說的重點，是以愛作為武器，解決現實無法解決的困難。」這些困難，可能是階級、種族、社經地位等，不同於西方文學有跨黑白種族的羅曼史，「戒嚴對言情小說的影響很幽微，不提的話也許沒人會發現，臺灣的羅曼史是不談種族的。」「如果我們不談種族，那想要用愛跨越的藩籬是什麼？那就是社經地位的階級差異。」楊双子談起臺灣言情小說裡眾多總裁設定，「一塊招牌掉下來打到十個人，大概有七個是總裁，三個是總經理。」
但就像楊双子藉王千鶴之口，在《臺灣漫遊錄》故事尾聲所說：「到最後我們都還是不可能有對等的關係。」 身為羅曼史創作者與研究者的楊双子，仍認為愛是無法消弭位階的，「如果是一個麵包師傅，能跟富二代或富三代交往嗎？那是再相愛也無法克服的，」開玩笑地說自己寫羅曼史、研究羅曼史，現在卻要告訴讀者羅曼史都是騙人的，「我要指出愛無法解決的事情，這更重要也更現實，但唯有如此，我們才能更接近愛一點點啊。」一邊笑著說自己少女心，楊双子一邊也以創作，探討那些少女心以外，她不打算再以學術論文研究的問題，「就用小說的形式寫出來吧，因為我沒有要唸博士班了啦！」
https://news.readmoo.com/2020/05/18/travel-around-taiwan/
永和罷免助講！楊双子妻遭暴力婦攻擊 賴庭荷下顎紅腫曝心聲：滿恐慌的＂不會阻止我繼續前進＂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KNngGExmjFo
"文學界奧斯卡"得主楊双子 書寫過去是為了走向未來! 尋根認同"台灣是台灣人的台灣"
楊双子意為楊氏雙胞胎共寫台灣文學｜鄭弘儀 主持｜【話時代人物】20250629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EPZs8vd0xnA
「筆桿接力，罷免到底」迷你紀錄片 - 楊双子老師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EdewzfZLWU0&t=43s
#1
作家楊双子伴侶宣傳罷免遭攻擊 73歲婦人涉傷害、恐嚇罪限制住居
#2
逾200名台灣文學作家連署 支持罷免不適任立委
#3
串聯1043位作家連署大罷免！楊双子喊出「筆桿接力，罷免到底」 不認為大罷免是對立衝突！
楊双子：我們真正強調的是愛，因為我們愛這塊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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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免沒羅明才的戲？王家軒「台灣人認真起來叫你害怕！」外省第三代志工：看破國民黨手腳
#5
筆桿接力罷免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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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著作｜
《臺灣漫遊錄》、《開動了！老台中：歷史小說家的街頭飲食踏查》、《我家住在張日興隔壁》、
《花開少女華麗島》、《花開時節》、《華麗島軼聞：鍵》、《撈月之人》。
#7
我那小小多山的國家 #大罷免大成功 #如果我必須死一千次
2025.07.12 18:02 臺北時間 作家楊双子伴侶宣傳罷免遭攻擊 73歲婦人涉傷害、恐嚇罪限制住居 作家楊双子伴侶賴庭荷擔任罷團志工街頭宣講時遭到民眾攻擊。（翻攝自賴庭荷臉書） 文 林高 作家楊双子伴侶賴庭荷，昨（11日）傍晚擔任罷團志工街頭宣講時，遭一名年長婦人攻擊受傷，事後警方依傷害、強制、恐嚇、公然侮辱、違反選罷法等罪嫌，將婦人移送法辦。楊双子今（12日）在臉書強調，罷團都由公民組成，罷團志工也非受民進黨或金錢所驅動，而是國民黨立委做錯事才會站出來，呼籲反罷民眾保持理性。 楊双子發文講述事件經過，指出昨日傍晚妻子賴庭荷於街頭宣講時，遭一名年長婦人攻擊，對方先是上前高聲威嚇，接著伸手想搶走賴庭荷的手機，賴庭荷因此受傷飽受驚嚇。 事後他們到警局完成筆錄並去急診驗傷，在律師陪同提告傷害、強制、公然侮辱及違反選罷法。新北市政府警察局中和分局說明，罷團昨晚在4號公園前宣傳發生衝突，73歲蘇女大罵賴庭荷並爭搶手機，過程賴庭荷中下顎與右手遭揮打，手腕被蘇女抓住，導致受傷及心生畏懼。全案依傷害、強制、恐嚇、公然侮辱及違反選罷法移請新北地檢偵辦，訊後諭知蘇女限制住居。 楊双子在臉書報平安，同時強調罷團志工不是「民進黨的」，稱罷免團體都由公民組成，她們倆都是一介公民，不但不是民進黨黨員，支援罷免活動更是自掏腰包，直言很多自以為是正義之師的攻擊者完全理解錯誤。 https://www.mirrormedia.mg/story/20250712edi017
串聯1043位作家連署大罷免！楊双子喊出「筆桿接力，罷免到底」 不認為大罷免是對立衝突！ 楊双子：我們真正強調的是愛，因為我們愛這塊土地｜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IiYBolq1yDo
串聯1043位作家連署大罷免！楊双子喊出「筆桿接力，罷免到底」 不認為大罷免是對立衝突！ 楊双子：我們真正強調的是愛，因為我們愛這塊土地｜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IiYBolq1yDo
罷免沒羅明才的戲？王家軒「台灣人認真起來叫你害怕！」外省第三代志工：看破國民黨手腳 劉福全綜合報導 發布 2025.02.12 12:24 https://newtalk.tw/news/view/2025-02-12/956433
chuck158207 筆桿接力罷免到底 2025-4-2 · 作者 以上兩項，是我不厭其煩呼籲罷免的理由。在今天的記者會裡，我也想代表發起小組，提出兩項行動呼籲。 兩項與「寫作」有關的行動呼籲，這是每個人都可以立刻投入的。 第一項行動是，從即日起，到七月罷免投票結束為止，我們會發起 「 #筆桿接力罷免到底 」的創作接力活動。包含連署的一千多位作家，以及任何看到這則訊息的朋友，只要你願意拿起筆，你就可以加入這個活動。活動的辦法如下： - 1.請在四月二日到七月三十一日間，於自己的社群網站創作一篇作品。不必事前審稿，直接發文即可。 2.體裁、長度、文類不限，亦無資格限制，只要是任何您覺得有助於倡議大罷免運動的作品即可。 3.發文時請使用「#筆桿接力罷免到底」的hashtag，發文平台不限。 4.作品發表後，可將連結寄至新聞聯絡信箱： taiwanliterature2025@gmail.com 發起小組將不定期轉貼、整理作品連結，協助推送且留下歷史紀錄。 5.此一活動沒有稿費預算，也不接受任何贊助，純屬自由參加、志願性質，還請包涵與考量。 https://www.threads.com/@chuck158207/post/DH7yJvEyU41/%E5%A6%82%E6%9E%9C%E4%BD%A0%E4%B8%8D%E6%98%AF%E5%89%B5%E4%BD%9C%E8%80%85%E6%88%91%E4%B9%9F%E6%9C%89%E4%B8%80%E9%A0%85%E5%91%BC%E7%B1%B2%E6%98%AF%E7%95%99%E7%B5%A6%E4%BD%A0%E7%9A%84%E9%80%99%E4%BB%BD1043%E4%BD%8D%E7%9A%84%E5%8F%B0%E7%81%A3%E6%96%87%E5%AD%B8%E4%BD%9C%E5%AE%B6%E9%80%A3%E7%BD%B2%E5%90%8D%E5%96%AE%E6%98%AF%E5%8F%B0%E7%81%A3%E5%8F%B2%E4%B8%8A%E5%8F%B2%E7%84%A1%E5%89%8D%E4%BE%8B%E7%9A%84%E6%96%87%E5%AD%B8%E8%A1%8C%E5%8B%95%E6%81%90%E6%80%95%E5%9C%A8%E4%B8%96%E7%95%8C%E5%8F%B2%E4%B8%8A%E9%83%BD%E4%B8%8D%E5%A4%9A%E8%A6%8B%E5%9C%A8%E9%80%A3%E7%BD%B2%E5%90%8D%E5%96%AE%E4%B9%8B%E5%BE%8C%E6%88%91%E5%80%91%E4%B9%9F%E9%99%84%E4%B8%8A%E4%BA%86%E8%87%AA%E5%B7%B1%E7%9A%84%E4%BB%A3
出版著作｜ 《臺灣漫遊錄》、《開動了！老台中：歷史小說家的街頭飲食踏查》、《我家住在張日興隔壁》、 《花開少女華麗島》、《花開時節》、《華麗島軼聞：鍵》、《撈月之人》。
我那小小多山的國家 #大罷免大成功 #如果我必須死一千次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7fMZpWwyr3w
逾200名台灣文學作家連署 支持罷免不適任立委 2025/2/10 10:01（2/11 21:54 更新） 圖為立法院議場。（中央社檔案照片） （中央社記者王寶兒台北10日電）作家吳明益、顏擇雅、楊双子、九把刀等，共逾200名台灣文學創作者今天凌晨透過網路共同聲明，支持罷免不適任的立法委員，直到不適任立委停止摧毀台灣文學。 作家楊双子今天凌晨在臉書粉絲專頁率先發表台灣文學作家連署聲明，共同領銜人包含楊双子、陳思宏、朱宥勳、馬世芳等40名創作者，連署人則有161名，共計201人參與連署，並共同發聲：「2025主張罷免不適任立委，是我們的義務。」 連署人中，包含作家吳明益、平路、顏擇雅、廖玉蕙、江鵝、苦苓、九把刀、吳子雲等。作家連署聲明表示，作為台灣文學創作者，深切關注文化相關預算遭提案凍結與刪減，以及對未來的嚴峻影響。 台灣文學作家近年國際成績斐然，如2018年，吳明益以「單車失竊記」入圍英國布克國際獎長名單；2023年，陳思宏以「鬼地方」入選美國「圖書館雜誌」2022年世界文學年度十大好書；2024年，楊双子與其英文版譯者金翎以「臺灣漫遊錄」榮獲美國國家圖書獎。 連署聲明指出，近年台灣文學在國際舞台的斬獲，進一步達到文化外交目的，大多直接受惠於文化部挹注外譯推廣政策，以及隨之而來的產業動能。 追蹤中央社 連署聲明表示，粗暴浮濫凍刪預算的舉措，直接削弱文化政策的推動力與續航力，影響本土語言振復，損及整體文化環境的多元與進步空間，也等同扼殺台灣文學發展的可能性，對於當前台灣文學走向國際舞台的良好機遇更是一記重擊。 而在外界對預算刪減產生輿論時，連署聲明指出，本屆立委仍未改以預算箝制言論自由的本質，在眾多質疑聲中蠻橫通過114年度總預算案。不得不懷疑，未來幾年將會反覆上演雷同戲碼，據此而言，唯有積極倡議以罷免不適任立委，才是解決問題的根本之道。（編輯：張雅淨）1140210 https://www.cna.com.tw/news/aipl/202502100030.aspx